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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逼我捐房?反手卖厂里

四合院:逼我捐房?反手卖厂里

一抹冬意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四合院:逼我捐房?反手卖厂里》内容精彩,“一抹冬意”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李成易中海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四合院:逼我捐房?反手卖厂里》内容概括:李成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直往下淌。一股庞大且斑驳的记忆洪流,毫不讲理地塞进他的脑子里,涨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穿越了,直接来到了六十年代的四九城,也就是那个著名的禽兽满地走的“情满四合院”。原主也叫李成,刚满二十岁,目前是红星轧钢厂刚入职没几天的新晋采购员。父母半个月前因突发急病相继去世,虽然没留下什么显赫的背景,却留下了丰厚的实在家底。除了几百块钱的抚恤金存款,最引...

主角:李成,易中海   更新:2026-09-15 12:0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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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成,易中海的现代言情小说《四合院:逼我捐房?反手卖厂里》,由网络作家“一抹冬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四合院:逼我捐房?反手卖厂里》内容精彩,“一抹冬意”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李成易中海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四合院:逼我捐房?反手卖厂里》内容概括:李成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直往下淌。一股庞大且斑驳的记忆洪流,毫不讲理地塞进他的脑子里,涨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穿越了,直接来到了六十年代的四九城,也就是那个著名的禽兽满地走的“情满四合院”。原主也叫李成,刚满二十岁,目前是红星轧钢厂刚入职没几天的新晋采购员。父母半个月前因突发急病相继去世,虽然没留下什么显赫的背景,却留下了丰厚的实在家底。除了几百块钱的抚恤金存款,最引...

《四合院:逼我捐房?反手卖厂里》精彩片段

李成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直往下淌。
一股庞大且斑驳的记忆洪流,毫不讲理地塞进他的脑子里,涨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穿越了,直接来到了六十年代的四九城,也就是那个著名的禽兽满地走的“情满四合院”。
原主也叫李成,刚满二十岁,目前是红星轧钢厂刚入职没几天的新晋采购员。
父母半个月前因突发急病相继去世,虽然没留下什么显赫的**,却留下了丰厚的实在家底。
除了几百块钱的抚恤金存款,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名下足足三套宽敞明亮的大房产。
前院一套倒座房,中院一套正房,后院还有一套带小隔间的耳房,产权全都在他一个人手里。
在这个一家七八口人挤在十几平米小黑屋的年代,他这开局简直就是妥妥的**老财。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李成不用想都知道,院里那帮如狼似虎的禽兽,眼睛怕是早就绿了。
不过他可不是原主那个软弱可欺的闷葫芦,既然占了这具身体,就绝不会惯着任何人。
谁敢来算计他的东西,就得做好崩掉满嘴牙、身败名裂的准备。
就在他盘算着以后怎么过这悠哉日子的时候,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急促的自行车铃声。
伴随着急刹车的橡胶摩擦声,中院那两扇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猛地踹开。
“让开让开,全都赶紧让开,老易在不在院里!”
几个穿着保卫科制服的干事满头大汗,抬着一个血呼啦嚓的帆布担架,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原本正在水槽边洗衣服的三大妈吓了一哆嗦,手里的棒槌直接掉进了脏水盆里,溅了她一脸泥点子。
这一声破嗓子的吼叫,把刚刚下班回家的各路牛鬼蛇神全给炸了出来。
傻柱端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趿拉着老北京布鞋,骂骂咧咧地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一大爷易中海披着件深蓝色的旧干部服,手里还夹着半根没抽完的大前门,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怎么回事小赵,大呼小叫的成什么体统,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带头的赵干事根本顾不上抹汗,指着地上的担架,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易师傅你快别摆谱了,你徒弟贾东旭在车间违规操作,出大车祸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直接在四合院上空轰然炸响,所有人瞬间炸开了锅。
贾家屋里,正准备做棒子面粥的秦淮如浑身一僵,手里的铝锅当啷一声砸在灶台上。
她跌跌撞撞地跑出门,刚看清担架上那个血肉模糊的人影,双眼一翻直接软倒在地。
一直盯着秦淮如的傻柱眼疾手快,像一阵风似的冲过去,稳稳地托住了她柔韧的腰肢。
此时的贾东旭躺在担架上,下半身裹着一层又一层厚厚的纱布,鲜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石板上。
他脸色惨白如纸,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嘴里只能发出微弱如游丝般的倒抽气声,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贾张氏迈着一双小短腿从屋里扑腾出来,看到儿子的惨状,直接一**瘫坐在地上。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我们贾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贾你快睁开眼看看吧,赶紧把欺负东旭的坏人带走吧!”
赵干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面容冷酷地打断了贾张氏难听的招魂式哀嚎。
“贾大妈您先别嚎了,厂长让我通知你们,命是抢救回来了,但脊椎粉碎性骨折。”
“医生说了,贾东旭以后胸口往下完全失去知觉,是个彻底的高位截瘫废人了,吃喝拉撒都得在床上解决。”
听到“废人”两个字,刚刚被傻柱掐人中弄醒的秦淮如,身子猛地一抽,再次眼皮一翻晕死过去。
贾张氏愣了足足三秒,突然像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张牙舞爪地扑向赵干事。
“放***狗臭屁,你们轧钢厂把人弄残了,必须赔大钱,少说得赔我们家一千块,还得给个干部指标!”
几个保卫干事见惯了这种市井泼妇,毫不客气地用枪托将她挡了回去,任由她摔了个四脚朝天。
赵干事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盖着轧钢厂红章的事故鉴定书,直接拍在旁边的八仙桌上。
“赔钱?你想得美,事故科查得清清楚楚,是贾东旭不按规程操作,私自提前开动轧钢机!”
“没让你们赔偿厂里损坏的机器设备就算仁至义尽了,抢救的医药费还得你们家自己结清!”
这话一出,满院子看热闹的邻居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往后退了半步。
一个彻底失去劳动能力的残废,不仅拿不到一分钱抚恤金,还要长年累月地吃药伺候,这就是个填不满的窟窿。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站在台阶上,幸灾乐祸地撇了撇嘴,心想老易这回可摊上**烦了。
三大爷阎埠贵则推了推鼻梁上粘着胶布的眼镜,已经在心里疯狂计算贾家那点存粮还能撑几天。
李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倚在了自家门框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好戏。
院子里的哭喊声震天响,易中海手里的半根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烫得他猛地一缩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是贾东旭的师父,当初处心积虑收下这个徒弟,就是指望这小子将来能给自己养老送终。
现在可好,养老完全指望不上,反而成了一个巨大的累赘,弄不好还得连累自己掏腰包接济。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走上前一把拽住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
他一边做着安抚的动作,目光却越过混乱的人群,不经意间落在了后方正在看戏的李成身上。
准确地说,他是盯上了李成身后那间被夕阳照得亮堂堂、宽敞的正房大屋。
贾家现在住的那间偏房又小又潮湿,怎么可能放得下一张专门伺候瘫痪病人的大木床。
想要把东旭接回来养着,还需要秦淮如和傻柱他们有个宽敞的地方来回倒腾,李成家那三套空房简直就是完美的肥肉。
李成这小子刚死了爹妈,无依无靠,平时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正好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易中海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算计与贪婪,仿佛已经看到了李成乖乖交出钥匙的画面。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用力捏了捏贾张氏肥胖的胳膊,压低嗓音凑到她耳边。
“别嚎了,医药费和房子的事你不用愁,今晚我就召开全院大会,保管让那个姓李的小子乖乖把大房子给咱们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