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一个月,我被全系女生联名举报了。
她们说我这个老师“媚男”,对系草图谋不轨。
校园墙到处流传着我和系草的“亲密照”,张张都配了恶臭文案:
我穿着收腰裙给系草送衣服,被骂“衣冠不整,勾引新生”;
我和系草在图书馆低语,被说成了“贴耳私会”;
就连我们手腕上的同款手链,也成了我故意宣示**的罪证……
系花带人冲进教室,甩出一沓联名信:
“我们要求你立刻停职,接受校方调查。”
“你这种媚男成性的老师,不配站在***!”
我翻看联名信,无奈摇头。
她们眼里的系草,小时候的尿不湿都是我换的。
给亲弟弟送衣服,骂他再不多读点书就是给我丢脸……
这有什么问题?
……
我拿着教案走上讲台时,教室里飘着一股压抑的兴奋。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我身上,尤其是我的手腕。
那里戴着一条成色极旧的银链子,末端缀着半枚小小的玉环。
昨晚,这条链子霸占了校园墙的每一个角落。
在标题#某民办高校38岁女教授媚男实录#的帖子里,我成了一个对系草图谋不轨、媚男的罪人。
除了那些照片,评论区更是群魔乱舞——
“难怪沈教授至今未婚,原来好这口。”
“看着挺清高,背地里这么骚,穿收腰裙给谁看啊?”
“建议开除,别脏了我们学校的地。”
我扫了一眼台下,几个平时活跃的学生正举着手机,偷偷用手机对准了我的脸。
我翻开教案,
“谁要是想听八卦,现在就出去。”
教室后门被推开,系花
周彤带着十几个女生走了进来。
她穿得像个精致的瓷娃娃,往过道上一站:
“沈教授,我们不是来听课的。”
她把一沓打印纸啪地拍在第一排的课桌上,
“这是全系三百二十一名女生的联名信。”
“我们要求你立刻停职,接受校方调查。你这种媚男成性的老师,不配站在***!”
她身后有人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如果学校不处理
沈栖梧,我们就**#的话题标签。
周彤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快意。
我看着那沓联名信,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周同学,”
我打断她,语气平淡,
“你这封信,格式不对。”
她愣住:“你说什么?”
“联名信需要实名签署学号,你这里只写了名字,无效。”
我拿起那叠纸,随手翻了两页,
“这里,你引用的校规条款是208版的,去年已经修订过了。”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精致的小脸上:
“你伪造证据,恶意诽谤教职工,按照《学生管理条例》,我可以**你。”
周彤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我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汉皇重色思倾国”几个大字。
我转身看着她:
“要么坐下听课,要么带着你的无效联名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