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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位里的遗书,改写了我克母的命

牌位里的遗书,改写了我克母的命

静月幽思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牌位里的遗书,改写了我克母的命》,讲述主角抖音热门的爱恨纠葛,作者“静月幽思”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牌位里的遗书,改写了我克母的命我被骂了二十八年"克死亲妈的灾星"。奶奶头七那天,生父拆了祖堂,牌位碎了一地。我从奶奶被踩裂的灵位夹层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绝笔信——是我妈临死前写的:换我药的人,是我爸和继母。「克母的灾星,也敢出来相亲?」杭州七月,气温三十八度。庆春路相亲角,我穿着租来的旗袍坐在塑料凳上,对面大妈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往外数。「二十八了、没编制、父母双亡——不对,你妈是你克死的对吧?这个更...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20 14: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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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牌位里的遗书,改写了我克母的命》,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牌位里的遗书,改写了我克母的命》,讲述主角抖音热门的爱恨纠葛,作者“静月幽思”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牌位里的遗书,改写了我克母的命我被骂了二十八年"克死亲妈的灾星"。奶奶头七那天,生父拆了祖堂,牌位碎了一地。我从奶奶被踩裂的灵位夹层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绝笔信——是我妈临死前写的:换我药的人,是我爸和继母。「克母的灾星,也敢出来相亲?」杭州七月,气温三十八度。庆春路相亲角,我穿着租来的旗袍坐在塑料凳上,对面大妈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往外数。「二十八了、没编制、父母双亡——不对,你妈是你克死的对吧?这个更...

《牌位里的遗书,改写了我克母的命》精彩片段

牌位里的遗书,改写了我克母的命
我被骂了二十八年"克死亲**灾星"。奶**七那天,生父拆了祖堂,牌位碎了一地。我从奶奶被踩裂的灵位夹层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绝笔信——是我妈临死前写的:换我药的人,是我爸和继母。
「克母的灾星,也敢出来相亲?」
**七月,气温三十八度。庆春路相亲角,我穿着租来的旗袍坐在塑料凳上,对面大妈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往外数。
「二十八了、没编制、父母双亡——不对,**是你克死的对吧?这个更严重,出生那天就把**给——」
「阿姨。」我把手里的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您儿子的择偶标准第一条,要求女方名下无房、愿意共同还贷。您觉得克母灾星够不够格?」
大妈嘴张了一半。旁边几个相亲摊的大爷大妈全转过头来看我。有个大爷把老花镜往鼻梁上一推,像在动物园看笼子里的稀有品种。
我不慌不忙站起来,把塑料凳叠好还给租凳子的摊主。
手机震了。
堂叔沈德贵发的微信:「念念,**今天带人拆祖堂。牌位扔了一地。」
今天是奶**七。
我买了最近一班回绩溪的大巴票。
——
大巴到站凌晨四点十七分。村子像一座坟。
祖堂那扇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手电筒的光——不是我的。我推门进去,看见堂叔沈德贵蹲在满地碎片中间,正用袖子擦一块裂成两半的牌位。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眼睛是红的。
「他们下午来的,」堂叔把牌位放在地上,「沈德昌说这是他的地、他的房,谁敢拦就告谁。我拦了——」他伸出左手,手背上一道还在渗血的口子。「他雇的人推的。」
满地牌位碎片。
沈家往上数五代,供了一百多年的灵位,全被踩碎了。
香灰和碎木渣搅成泥,供桌翻在墙角,香炉碎成七八瓣。
最里面那面墙上泼了红漆,写了个大字——「拆」。
我蹲下去,一块一块捡。
碎木茬扎进指腹,血珠子渗出来黏在木头上。
捡到门槛边的时候,我看见了***灵位——裂成三瓣,正中间踩了一道鞋印。
我跪下去把那三瓣拼在一起。
就在拼合的瞬间,夹层里露出一角泛黄的纸。
不是随便夹进去的。
有人在牌位木板和底座之间凿了暗槽,把纸折成很小一块嵌进去,用薄木片封死,刷了清漆。压了整整二十八年。
我用指甲撬开薄木片,抽出那张纸。
老式横格信纸,铅笔字。
有些笔画被水渍洇开了,但每一个字的笔画都在纸上压出了凹痕。
「德昌与美琴换了我的药点滴瓶的颜色不对。德昌说是我看错了,可我是护士出身,我认得药。孩子不是克星——她是证人。求求看到这的每一个人,帮我报警。」
落款:「林秀禾。1998年7月13日。」
我妈。
我妈写的。
1998年7月13日——是我的生日。
手电筒掉在地上,光滚了半圈照着天花板。
我把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四遍。
每多看一遍,手指攥得更紧一层。
我没有哭。
二十八年没哭过的人,不会因为一张纸哭。
我跪在满地牌位碎片里,脑子转得比任何时候都快——沈德昌,我**丈夫。王美琴,当年县医院妇产科护士。产后三个月,沈德昌娶了王美琴,肚子已经显怀。
整个绩溪的人都说沈德昌是苦命人,发妻难产死了,二婚老婆连夜照顾月子帮忙带孩子,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后妈。
天底下没有这么好的后妈。
她是来销毁证据的。
我把信纸折好放进贴身口袋把***三瓣牌位裹进外套里。
堂叔帮我找了一条蛇皮袋,把地上所有牌位碎片全装进去。
「念念,你打算怎么办?」
「叔,帮我做一件事。」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从今天开始,你把沈德昌拆祖堂的时间、雇了谁、砸了多少块牌位,一桩一桩写下来。照片、日期、人证,越多越好。」
堂叔看着我。
过了好几秒才点头。
「***走之前,交代过我一件事,」他说。「她让我告诉你——牌位不能挪地方。不管谁动,你得回来。我一直不明白什么意思,现在看来——」
「她守了二十八年,」我把蛇皮袋的口扎紧。「现在轮到我了。」
——
回**的大巴上,我发消息给苏晚:「你说的那个合同婚姻,我接了。」
苏晚秒回:「出什么事了。」
我拍了遗书的照片发过去。
一分钟后她打来电话,嗓子压得很低:「念念,这是刑事案件。」
「我知道。」
「你要查?」
「我要告。」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十秒。
苏晚是律所合伙人,她知道我说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见面聊。老地方。今晚七点。」
城西那家酸菜鱼馆。
来的时候苏晚已经在了,面前摆了两杯酸梅汤都没动。
她把菜单推到一边,让我坐下,把手机照片放大到最大分辨率。
「铅笔字普通信纸。没有日期戳。」她用手指在屏幕上划,把每个字的边角放大给我看。
「,凭这封信去***,立案都立不了这是证据,但不是现在。你需要三样东西——
笔迹鉴定确认是林秀禾本人笔迹毒药残渣或其他物证印证遗书内容沈德昌和王美琴在1998年的行动轨迹。」
苏晚咬了咬嘴唇。她每次理不清某个法律逻辑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行先攒钱。
陆衍舟」
苏晚的咬嘴唇变成了挑眉
「AI创业公司CEO,*轮融资阶段,需要一个已婚身份稳住投资人。他只看过我的。」
「你写了什么?」
「学历、工作经历、无犯罪记录、无不良征信。」
「没写克母灾星?」
我把酸梅汤一口喝完。杯子往桌上一墩:「上不写谣言。」
——
三天后。
钱江新城写字楼五十二层,陆衍舟的会议室。
电梯门开就是一股冷气。走廊两侧挂满了AI专利证书和各类竞赛奖杯,灯是接近日光色的冷白,地板是浅灰的**石,走在上面听不见脚步声。
前台领我穿过三道玻璃门每道都要刷卡。
过最后一道时她停住:「沈小姐,会议室里不允许录音录像。请把手机和电子设备调到静音。」
我从包里摸出录音笔,当着她的面关机,放回包外侧口袋。
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门推开。
正中坐着陆衍舟深灰色T恤袖口推到肘弯,桌上摊着笔记本和半杯干掉的美式,左边头发有一小撮翘着没压下去。
他旁边站着两个人: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律师捧着一沓装订好的A4纸,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助理抱着笔记本电脑。
不霸道总裁。更像被行政部临时通知有访客、代码写到一半不得不来应付的程序员。
「沈知念?」他抬眼。「合同看了吗?」
「看了。」我从包里抽出打印稿——每一页的页边都写满了红笔批注。「逐条看了三遍。」
「请坐有意见?」
「有。十三条。」
陆衍舟的眉毛动了一下律师清清嗓子翻到第一页准备记。
「第一条,总则第二款——」我手指点着对应的位置。「乙方须配合所有甲方公开社交场合。所有太宽。明确三样:每月上限次数、提前通知周期不短于四十八小时、临时通知场合乙方有权拒绝。这是工作——我没有二十四小时待命的义务。」
「第二条,财务独立条款。只写了双方财务独立六个字,没有银行账户隔离方案、没有债务防火墙条款、没有**申报的独立路径。附件里请补充三方审计报告模板和季度对账机制。」
「第三条,人身安全条款——」
「人身安全?」陆衍舟打断了我,不是出于不耐烦,更像程序里遇到了一个他没预料到的变量。
「合同里写了乙方人身安全由甲方安保团队负责这句话不够。我需要看到具体方案:人员构成、资质**、响应时间和覆盖范围。不是**,是SOP能落地执行的东西。」
「**条,保密条款。当前版本只约束了乙方对甲方的保密义务不对等。甲方同样掌握乙方的个人信息、住址和社交圈——我需要双向保密。违约赔偿对等,不是单方。」
「第五条——」
「等一下。」陆衍舟身体往前倾了大概十厘米。
他没有皱眉也没有笑,看我的目光更像工程师在看一段没见过的代码,试图理解它的运行逻辑。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查假账的商业贿赂调查和财务舞弊审计。」
空气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陆衍舟做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伸手把律师怀里那沓合同抽出来,翻到最后一页,把签字页撕了。
「重新拟。」他把撕下来的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按沈小姐的意见逐条改。十三条全部落实。尤其是安保条款——给她组一个三人队,二十四小时轮值,附应急方案。」
「陆总,这个成本——」
「我说了算。」
律师出去了助理跟出去带上门。
会议室只剩我和他。
陆衍舟靠回椅背,看我的目光不像审视,更像归类和建档。
「苏晚跟我说你是做法务审计的。没告诉我你专攻哪个方向。」
「她也不知道我的具体方向。我们大学时候认识的,她学法律我学审计。」
「嗯。」他点了一下头。「正好。我司法务团队下个月有个供应商尽调,缺外部审计视角。有兴趣兼职吗?工时计费。」
「陆总,我们先把婚结了,再谈下一份工作。」我把那沓被红笔批注画花的合同残稿收回包里。「在我这儿,这就是一份为期两年的工作。你不用操心我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指望。我知道自己在这个交易里的定位。」
陆衍舟看着我的目光停顿了大概五秒。
然后他把笔记本合上。
「新合同明天发你。」
——
新合同是我见过的最干净的法律文件——十三条全部落地,每一条都精确到了具体执行人和完成期限。
安保条款那一页附件里列了三个人的姓名、工号、****和轮值时间表。
我又逐条核了一遍没有含糊其辞的弯弯绕。
签了。
婚礼一桌人陆衍舟那边的几个合伙人、投资人代表,苏晚和我两个同事。
登记处出来律师递给我一张卡:「沈小姐,第一年薪酬已到账。密码是您生日后六位。」
我接过卡翻开手机日历,把每周日标注为「社交时段」——合同只写了每月不超四次的公开场合,这是我额外加的。
苏晚说我疯了。
我说收人六十万不能只做合同内的事。
第一周很安静。
陆衍舟七点出门、十一点回来,一天不超过十个字。我住客房,洗手间分着用。他洗完杯子控干放回原位,公共区域不落一根头发。
第二周依然安静。
我每天下班后铺一块白布,从蛇皮袋里倒出碎片一块块拼牌位。有些碎到指甲盖大小,需要对着木纹和漆色一块一块比对。奶奶那块我拼好了——三瓣拼回一块,中间那条裂缝像一道缝合的伤口。木工胶粘住放在床头柜上。
每晚睡前我都把那封遗书拿出来看一遍。
不光看。
我在背面画了一个时间轴——1998年7月13日出生,沈德昌于1998年10月19日和王美琴登记结婚。
中间隔了九十八天。
从丧妻到再婚,九十八天,新老婆肚子已经显怀。
这个时间线本身就是证据。
我还差一样东西:病历。
——
第三周的星期二。
下午两点四十分,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
「沈知念!我是你婆婆!」
嗓门大到手机听筒震出了破音。我同事隔着两排工位都听见了。
「您是哪位?」
「刘桂芳!陆衍舟**!你现在就给我到公司楼下来——」
「阿姨。」我把听筒离远了一点。「一,我和陆衍舟的婚姻性质您可以问他本人。二,我不知道您怎么拿到我公司座机号的,但未经预约我这里不接待外人。三——您如果是来**旅游的,西湖在城西,离这儿打车半小时。」
挂了。
三秒后她又打来没接。
五分钟内连打了六次我把座机调静音。
下班出写字楼大门,还没走到地铁口,我就看见了大厅里杵着的那两个人。女的五十四五岁,花衬衫黑裤子,站在旋转门中间堵着一半通道,手里攥着一把瓜子,壳往大理石板地上吐。旁边站了个二十七八的男人,身穿皱巴巴的潮牌卫衣,一脸没睡醒的浮肿。
「来了来了——就她!」刘桂芳把瓜子往兜里一揣,三步并两步堵到我面前。「我是陆衍舟的妈,这是你小叔子陆衍辉。你嫁进陆家门,就得守陆家的规矩——」
「您说。」我手插在兜里,摸到录音笔,按住开机键。震动。红灯。
「第一条,你那个什么会计工作辞掉,回安徽老家伺候老人。第二条,每个月给我打五十万孝心费——我儿子挣的钱,不能让你拿去贴娘家。第三条——」
「第一条,我的工作不会辞。第二条,五十万不可能。」我盯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第三条,您还有什么别的吩咐?」
「你、你——」刘桂芳手指戳到我面前,指甲离我鼻尖不到五公分。「你克死你亲妈还不够?想克我们陆家?」
大厅里已经有七八个人往这边看了。前台的安保大哥站起来,手按在腰间的对讲机上。
我往前走了半步。就半步。刘桂芳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阿姨。我跟您说三件事。」我声音不大不小,一个字一个字钉在她耳朵里。「一,我和陆衍舟财务独立,有公证协议。二,您刚才造谣克死亲**话,我全程在录音。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十二条,公然侮辱他人或捏造事实诽谤他人,。三——」我转头看着她儿子陆衍辉,他正在拿手机对着我拍。
「陆衍辉。未经我允许拍摄、在网络散播,构成侵犯肖像权和名誉权。民事赔偿起步三万。」我把手机掏出来,翻到相册,屏幕朝向刘桂芳。「从您进写字楼大厅那一刻起,安保监控已经全程录像。您是自己走,还是我打110?」
刘桂芳愣了整整三秒。
她大概这辈子没被人用法律条款一条一条怼回来过。
她嘴唇动了两下,脸涨得发紫,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你别后悔。」
「我不会后悔,」我把手机收进兜里,「因为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您呢?」
陆衍辉拽着***胳膊往外走。
走出旋转门之前刘桂芳回头骂了一句什么,被玻璃门挡住了听不清。
大厅安静下来。
前台小姑娘看我的眼神变了。安保大哥悄悄朝我竖了个大拇指。
当天晚上,陆衍舟推门回家的时候,客厅茶几上多了一束花白玫瑰配满天星,花束里插了张卡片。
卡片上就一行字:「项目进展超预期。」
我把花放进花瓶,拍了张照片发给苏晚。
苏晚回了个字:「他追你?」
我回:「他验收。」
——
**周的星期四,我出差到了合肥。在酒店打开笔记本刚连上WiFi,消息提示音炸了。
先是苏晚发来一个新闻链接:「陆衍舟*轮融资投资方门前惊现**——儿媳**婆婆。」点进去,照片拍的是**某写字楼门口,刘桂芳举着一块写了十二个红字的白布,旁边站着陆衍辉和两个不知哪找来的老**,声势浩大。
接着是我大学同学群的群主私信:「知念不好意思,有人发了一些关于你的消息,大家投票决定先把你踢出去——你先处理好家里的事再说。」消息发完就把我**。
然后是公司HR的邮件:「沈知念同事,近期有外部人员向公司实名举报您存在不当行为。公司暂不认定举报属实,但请在处理完个人事务前暂缓参与对外审计项目。」
最后是苏晚的语音消息。
我点开听见她几乎是在吼:「绩溪那边传疯了——有人在网上发了一篇长文,说你以克母之身嫁入陆家,克死亲妈还不够,现在要对婆家索命。你老家同学群你也知道的,一人转发一百人信。你得——先别管这个——你现在在哪?」
「合肥。」我把手里那杯温水慢慢喝完。「出差明天回绩溪取证。」
「念念。你现在就跟我说实话——你到底还撑不撑得住?」
挂了电话之后我在房间坐了十分钟。就坐在窗边那把硬邦邦的办公椅上,没开灯,窗帘没拉,外面合肥的夜景从二十七楼看下去模糊成一片。
深呼吸了三次。打开笔记本,新建Excel表格,把刘桂芳和陆衍辉的所有行为逐条录进去——日期、行为描述、证据形式、对应法律条款。这是工作。这是我的专业。没有人信我没关系——我自己信证据信我。
做完表格是凌晨一点。
我给陆衍舟发了条消息:「**去投资公司拉**的事你知道了?」
三秒后他回:「知道了投资人问了我解释过了。投资人选择保留。」
「保留?」
「保留的意思是——等下次尽调看你怎么处理。不是看我怎么处理是看你。」
我看着短信出神了大概有十秒。
然后放下手机,打开从绩溪带回来的蛇皮袋,把祖堂里捡回来的牌位碎片又倒出来一些,在酒店写字台上铺开。
今晚拼太爷爷的牌位。
破碎的木纹在台灯下泛着淡淡的红褐色。我把碎片一片一片对纹路。拼了四十分钟,拼好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碎得太厉害,有些截面被砸得变成了粉末,对不上了。
但在拼最后一块的时候,我发现了一样东西——牌位的底座下面有一个铅笔写的字:「药。」
不是我**字迹。是另一种笔迹,更老、更慢,笔画是颤着的是奶奶写的。
「药」——药在哪?
我放下手上所有碎片,重新把***牌位翻过来看——三瓣拼好的那块,正面的裂纹我已经封了木工胶打不开。但底座背面,之前我没翻过来看过。
翻过来。
底座背面的清漆下面压着一个小纸包,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用透明胶带贴在凹槽里。我拿指甲尖把纸包撬下来,展开——纸里包着白色粉末,量很少,大概也就指甲尖那么一点。
我捏着纸包手开始抖——奶奶藏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遗书,夹在牌位正面。一样是这个,藏在底座背面。
我拨通了苏晚的电话,凌晨一点二十三分。
「苏晚。我在太爷爷牌位底座里找到了奶奶留的第二个东西白色粉末能不能做质谱分析?」
电话那头苏晚应该刚睡着被吵醒,但她只用了两秒就切换到工作模式:「能。你给我保存好,别用手碰,用密封袋。明天寄给我。」
「如果粉末和遗书说的换了药对得上——」
「」苏晚的声音在发抖。「念念。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藏了二十八年——她藏的不光是遗书,还有药。」
我挂了电话之后又坐了半小时。
看着手上那个小纸包,指甲尖那么大点东西,比米粒还轻。
就这么点东西,加上遗书里的那句话——「点滴瓶的颜色不对」——加起来可以推翻一桩二十八年前的命案。
奶奶不是没告。
她告不了。
一个农村老**,儿子和媳妇把大儿媳妇害死了,她没文化、没钱、没证据。
她只能等。
等她自己死,等她孙子辈的孩子长大,等牌位被打开。
或者说——等牌位被人撬开。
沈德昌拆祖堂那天,他亲手砸碎了堵在真相上面的最后一道墙。
——
第五周。
刘桂芳没闲着。
五连招一星期内全部砸过来。
第一招:她让陆衍辉把*轮融资门口拉**的视频剪了一版发到抖音,配文「陆氏集团儿媳**婆婆」,点赞破了三万。
评论区清一色「这种女人就该出车祸」「克死**人能是什么好货色」「建议人肉」。
第二招:陆衍辉的前女友李莉——一个我在婚礼上见过一次、长相精致手段也精致的女人——半夜一点敲我和陆衍舟住处的门。
敲门声是那种用指节不轻不重地叩,叩三下停一下,像在打暗号。
陆衍舟开门,她站在门口捂着肚子:「衍舟哥,我怀孕了。你的。」眼泪一秒到位。
我站在陆衍舟身后两步远的位置,视线越过他肩膀看着李莉。
她今天化了淡妆,眼线微微上挑,嘴唇涂了奶茶色——不像半夜从床上爬起来的狼狈样。
「李小姐。」我从陆衍舟身边走出来。「你说你怀孕了证据呢?」
「验孕棒。」她从包里掏出来一根东西举在手里。粉色包装。
「验孕棒只能证明怀孕,不能证明孩子是谁的。」我语气平静得像在做尽调。「如果你坚持认为孩子是陆衍舟的,我建议做亲子鉴定——孕期十二周后可以做无创DNA检测费用我来出。在鉴定结果出来之前,你不用再来敲门了。如果鉴定结果出来这个孩子是他的——」
我看了一眼陆衍舟他面无表情。
「——那你可以和他单独谈。不用带着我来。」
我当着李莉的面关上门。
门关上之后电梯间传来高跟鞋跺地的声音。
陆衍舟看了我一眼:「你刚才说亲子鉴定的费用你出?」
「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维护甲方公众形象属于乙方职责范围。这是公众形象风险管控。」我头也不回走去客房。
「有**下月报销。」
第三招更绝——我去合肥出差那两天,刘桂芳找人撬了我和陆衍舟住处的门锁。密码锁被暴力拆卸,门框上有撬痕,卧室抽屉全被翻过。
但什么都没丢。
因为她在找的不是现金和珠宝,是证据。她在找我手里有没有她和陆衍辉的把柄。
她没找到。
因为真正重要的东西——遗书、粉末、录音——我全锁在公司保险柜里。
录音全部云端双备份。
这是法务审计师的基本配置。
但撬锁这件事让我下了一个决定:房子不能住了我需要一个陆衍舟之外的人知道刘桂芳母子有多疯。
我把撬锁的现场照片发给了陆衍舟的*轮投资方代表。
附了一段话:「这是上周末发生的事。我的个人安全受到来自男方家庭的实际威胁。这是客观情况,不是情绪。如果你认为这会影响你们的投资决策,欢迎和我直接沟通。」
投资方代表回了两条。
第一条:「陆总向你道过歉吗?」
:「道过。他换了一套新房、加了安保。但这不是他的问题——是***问题。我需要确认你作为投资人,区分得了创始人和他不可控的家庭成员。」
投资方代表沉默了一分钟后回来一行字:「沈小姐,你的职业素养非常罕见。」
**招——刘桂芳让人去绩溪散布谣言
版本变多了:「沈知念克死亲妈还不够,现在嫁入豪门要克死婆家全家」「她在**做法务就是为了搞垮自己婆家的公司」「***就是被她克死的,今年的运势全让她一人占了」。
村子里传到我堂叔那,堂叔录音发给我。
录音里一个妇女的大嗓门:「哎呀***身体好好的,她回来住了一个月人就没了!」
我回堂叔:「继续录越多越好。传谣也是证据。」
第五招——也是最狠的一招。
陆衍辉拍了一段视频发到陆家所有家族群:「嫂子把我妈气进ICU了。」
视频里刘桂芳躺在一张病床上,脸色煞白——也可能是粉底打多了——闭着眼一动不动,鼻子下面塞着氧气软管。
陆衍辉跪在床边哭得稀里哗啦:「妈!你醒醒!都是儿子没用!儿子没保护好你!让外人欺负到你头上!」
视频最后镜头一抬,窗户外面的走廊里站了一圈陆家亲戚,男男**七八个,表情不是愤怒就是沉默。
配乐用了《铁窗泪》的钢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