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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吹过四盏灯,唯独没有我的

海风吹过四盏灯,唯独没有我的

羽隹 著

浪漫青春连载

小说叫做《海风吹过四盏灯,唯独没有我的》是羽隹的小说。内容精选:国庆假期,我们五个人约好去海边坐夜航。船上可以点一盏灯,写下名字,留在码头的长廊里。我提前买好五盏,妹妹却在落笔时写错了字。她抱着灯,有些无措地看向哥哥。男友便把我面前那盏推了过去。“你还没写,先让她用。等会儿再给你买。”我把笔也递给她,独自去问售票处。工作人员说,灯已经卖完了。回来时,他们的四盏灯已经挂好。哥哥提议站在下面合影,竹马接过我手里的相机,又递了回来:“还是你拍吧,你最会找角度。”妹妹...

主角:岑晚星,沈雁微   更新:2026-10-03 08: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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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岑晚星,沈雁微的浪漫青春小说《海风吹过四盏灯,唯独没有我的》,由网络作家“羽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海风吹过四盏灯,唯独没有我的》是羽隹的小说。内容精选:国庆假期,我们五个人约好去海边坐夜航。船上可以点一盏灯,写下名字,留在码头的长廊里。我提前买好五盏,妹妹却在落笔时写错了字。她抱着灯,有些无措地看向哥哥。男友便把我面前那盏推了过去。“你还没写,先让她用。等会儿再给你买。”我把笔也递给她,独自去问售票处。工作人员说,灯已经卖完了。回来时,他们的四盏灯已经挂好。哥哥提议站在下面合影,竹马接过我手里的相机,又递了回来:“还是你拍吧,你最会找角度。”妹妹...

《海风吹过四盏灯,唯独没有我的》精彩片段




国庆假期,我们五个人约好去海边坐夜航。

船上可以点一盏灯,写下名字,留在码头的长廊里。

我提前买好五盏,妹妹却在落笔时写错了字。

她抱着灯,有些无措地看向哥哥。

男友便把我面前那盏推了过去。

“你还没写,先让她用。等会儿再给你买。”

我把笔也递给她,独自去问售票处。

工作人员说,灯已经卖完了。

回来时,他们的四盏灯已经挂好。

哥哥提议站在下面合影,竹马接过我手里的相机,又递了回来:

“还是你拍吧,你最会找角度。”

妹妹想拉我过去,男友却说船快开了,先拍一张,别耽误时间。

我站在几步之外,透过镜头看他们。

妹妹的名字写得有些歪,哥哥替她扶着灯,另外两个人笑着等她抬头。

这样的等待,我好像很少有过。

我蹲下系鞋带,他们会边走边说,快跟上。

我买水回来,合照已经拍完,总说下一站再补。

海风吹过长廊,四盏灯轻轻碰在一起。

我忽然觉得,那盏没买到的灯,也不必再找了。

这一程,他们已经有人照亮。

而我不该一直站在暗处,等谁想起。

......

“沈雁微,你愣在风口干什么?”

贺砚庭不耐烦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我回过神。

相机还挂在脖子上,镜头盖没有盖。

他们四个人已经走出了几十米远。

“去叫车啊。”季逾白回头看了我一眼,扬了扬下巴。

“晚星有些着凉了,吹不得海风。”岑柏舟把一件冲锋衣紧紧裹在岑晚星身上。

岑晚星从宽大的领口里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微姐,麻烦你了,我真的好冷。”

她声音细弱,带着点鼻音。

我没说话,拿出手**开打车软件。

这里是离市区三十公里的野码头。

晚上十一点,排队人数显示六十七人。

海风夹着潮气吹过来。

我穿的是单薄的雪纺裙。

原本为了今晚的合影特意挑的。

现在裙摆被风吹得贴在小腿上,冰凉刺骨。

“叫到没有?”贺砚庭走过来,眉头皱着。

“要等。”

“加钱啊。”

“已经加了最高调度费。”我把屏幕转给他看。

他扫了一眼,有些烦躁地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子。

“真倒霉,早知道就不留下来挂什么灯了。”

这趟夜航是岑晚星在网上看到的。

也是她嚷嚷着要来体验“海风中的浪漫”。

现在成了所有人眼里的麻烦。

等了快四十分钟。

一辆黑色的网约车终于停在路边。

岑柏舟拉开车门,护着岑晚星先坐进后排。

季逾白紧随其后,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门“砰”地关上。

后排只剩下一个位置。

贺砚庭看了看车,又转头看向我。

“这车太小了,后排坐三个太挤。”

我静静地看着他。

“晚星胃不舒服,一挤容易吐。”他解释得很自然。

仿佛这是一件无可辩驳的真理。

“所以我呢?”我问。

“你再叫一辆吧。”

他语气很轻松,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这荒郊野外,打不到车。”

“你多加点钱,或者找找顺风车。”

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没点火。

“沈雁微,你不是最能吃苦吗?体谅一下晚星。”

吃苦。

恋爱五年,这两个字成了他给我贴的死标签。

我能吃苦,所以我可以一个人在台风天去修水管。

我可以发着高烧替他赶标书。

我可以在漆黑的码头,等一辆不知何时会来的车。

车窗降下,岑晚星探出头。

“微姐,真的对不起啊。要不我下来陪你等吧?”

她说着就要推车门。

岑柏舟一把按住她。

“别胡闹,你发烧了怎么办?”

贺砚庭也立刻弯下腰,隔着车窗对她说。

“你老实待着。她一个人没问题,胆子大得很。”

胆子大。

原来在他们眼里,胆大就是不配被照顾的理由。

“走吧师傅。”季逾白在前面催促。

贺砚庭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关门前,他随**代了一句。

“到了酒店报平安,别让我们担心。”

车子启动了。

红色的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弧线。

几秒钟后,消失在盘山公路的转角。

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电量只剩百分之八。

为了给他们找拍照角度,屏幕一直亮着。

夜里降温了。

我抱起双臂,沿着公路慢慢往前走。

走了不知道多久,一辆拉海鲜的货车停在旁边。

司机是个大姐,看我一个人在路边,顺路带了我一程。

车厢里全是鱼腥味。

但我终于觉得暖和了一点。

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两点。

推开套房的门,里面灯火通明。

茶几上摆着吃剩的**竹签、空酒瓶,还有半个没切完的西瓜。

岑柏舟和季逾白在沙发上打游戏。

贺砚庭坐在一旁看手机。

听到开门声,他们连头都没抬。

只有贺砚庭扫了我一眼。

“怎么才回来?”

“没打到车。”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搭了辆货车。”

贺砚庭皱了皱眉。

“你也不嫌脏。赶紧去洗洗,一身腥味。”

他说完,低头继续打字。

屏幕上是粉色的聊天**。

他在给里屋的岑晚星发消息。

我走到茶几前,拿起桌上唯一的一瓶矿泉水。

水是温的,已经被打开过了。

我渴得厉害,顾不上那么多,仰头喝了一口。

“哎别喝那个!”季逾白突然出声。

我停下动作。

“那是晚星吃药用的水,她嫌冷,我刚给她兑了热水。”

季逾白放下手柄,走过来把水瓶从我手里抽走。

“你自己去烧一壶吧。”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

“我感冒了,想喝口水。”

“你身体那么好,感冒吃两片药就行了。晚星不一样,她从小体弱。”

岑柏舟盯着屏幕,头也没回。

我没再说话。

转身走向厨房。

烧水壶不见了。

“壶呢?”我问。

“晚星说脚冷,拿进屋里泡脚了。”贺砚庭随口答道。

我看着空荡荡的料理台。

他们四个人,吃着热腾腾的夜宵,玩着游戏。

没有一个人想起来,给我留一口干净的水。

也没有一个人问一句,我走在夜路上怕不怕。

我转过身,向大门走去。

“你干嘛去?”贺砚庭终于抬起头。

“我去楼下便利店买水。”

“顺便给晚星带盒草莓酸奶,她刚才说想喝。”

我握着门把手,转头看他。

“贺砚庭,我是你们的保姆吗?”

他愣了一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又想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