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练六年,终于拿到国际舞蹈大奖终评的领舞机会。
身为舞团总监的丈夫,却把我的登台名额给了他一手带出来的女徒弟。
我拿着排练记录提出离婚,准备向组委会举报他私换人选。
女徒弟得知后吞了一把药,哭着说如果失去这次终评,宁愿死在登台之前。
丈夫便拧松**升降台的制动栓,
失控的平台砸断了我的腿,也砸死了冲来救我的母亲。
抢救结束后,医生告诉我,我的右腿受到重创,以后也很难再完成高难度动作。
我躺在病床上,给组委会发去最后一封邮件。
我拼命告诉所有人,是他动了升降台。
我要求检查制动装置上留下的痕迹。
丈夫却拿出我术后失眠、情绪失控的诊疗记录。
“她刚失去母亲,又失去了跳舞的能力。”
“她接受不了现实,才会把事故怪到我和学生身上。”
他以丈夫的身份将我送进了一家私人疗养院。
我的右腿刚做完手术,里面还打着固定钢钉。
他们却以运动康复,强行要我运动。
我疼得整夜尖叫,他们就会给我注射镇静药。
护士只给丈夫打了一通电话。
他听完以后,沉默了很久。
女弟子的终评就在一个月后。
只要我还能清醒地说话,就有可能向组委会申诉。
最后,他对护士说:
“她现在情绪太激动。”
“先让她安静下来。”
从那天开始,我的不断试图逃出去,可他们却一次次把我重新绑回去。
后来,我因为伤口严重感染,被迫接受了三次手术。
那条曾陪我跳了二十多年舞的腿,再也无**常弯曲,最终只能截肢。
疗养院为了控制我,不断增加镇静药物。
我记忆错乱,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三年后,疗养院因违规使用药物接受调查。
丈夫终于来接我。
那个顶替我登台的女舞者挽着他的手,胸前别着国际舞蹈大奖的奖章。
“她已经拿到奖,有了自己的舞团。”
丈夫看着我,语气像是在宽恕我。
“过去的事别再闹了,我接你回家。”
我扶着床沿站起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她。
“你们是谁?”
裴峥的笑僵在脸上。
“我是你丈夫。”
我躲开他伸来的手,指着医院义诊宣传栏上的照片。
“你胡说。我未婚夫是
周昀。”
“等我的腿好了,他还要陪我去参加比赛。”
裴峥顺着我的手看过去,脸色一点点白了。
他认得
周昀。
那是我认识他之前谈过的初恋。
乔曼音赶紧挽紧他的胳膊。
“她只是治疗太久,记忆乱了。过段时间就会想起来的。”
裴峥松了口气。
他耐着性子走到我面前,放轻声音:
“别怕,我真的是你丈夫。我们结婚七年了,家里还有我们的结婚照。”
“你只是暂时忘了。先跟我回家,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他说着伸手来扶我。
我却惊恐地躲开。
“我不认识你,你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