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一天,我就在联姻丈夫的床上抓到了死对头
薄靳言的未婚妻。
一夜之间,我和
薄靳言并列登上京圈笑料榜第一。
我发疯砸了婚房,把两人床照送上热搜;他动手掀了订婚宴,掐断两人家里所有合作。
闹到最后,曾经的争锋相对竟变得有些惺惺相惜。
他笑着开玩笑:“大小姐,同是天涯沦落人,不如咱俩搭个伙,一块气死这对狗男女得了?”
星光下,他望向我的目光第一次真诚又炽热。
鬼使神差,我点了头。
于是他高调向我求婚,豪宅、珠宝如流水般送到我面前,把我宠成了京圈人人艳羡的薄**。
起初,我只想配合他演恩爱,报复**。
可朝夕相处间,我的心却逐渐怦然而动。
我甚至一度忘了**背叛带来的伤痛,想着就这样和他过一辈子,或许也不错。
直到婚后第三年,我拿着孕检单,提前回国,想给他一个惊喜。
却撞见他的前未婚妻哭着扑进他怀里:“
薄靳言,你赢了,
景韵她**就是个喜新厌旧的渣男!”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如果连你也不肯要我,我宁愿从这楼顶跳下去!”
男人眼底晦暗,挣扎良久,终于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将人拉回,狠狠揉进怀中。
他咬牙切齿,却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深情:“许洛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敢背叛我,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怀里人破涕而笑,周围起哄声震耳欲聋。
我却浑身僵冷。
同样的场景,时隔三年,我竟然能第二次见到。
胃里翻江倒海一般的恶心。
反应过来时,我已经一脚踹开了大门,力度大到整个房间似乎都在震颤。
满屋声音戛然而止,
薄靳言闻声转头,看见我时,只微微挑了下眉:“阿韵?怎么提前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我没有理他,只死死盯着他仍护在许洛栀身前的那只手。
无名指上,还戴着我刚送他的结婚纪 念 日戒指。
那是我特意请国外知名设计师定做的,还刻了我和他的名字缩写。
现在看来,何其可笑。
见我脸色苍白,
薄靳言眉心微蹙,却没有松开许洛栀,先低声嘱咐她坐下,才朝我走来。
他神色自若,伸手便要如往常般将我搂进怀里。
“怎么这副脸色?好了,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别让人看笑话......”
陌生的香水味涌入鼻腔,我几欲作呕,抬手一巴掌狠狠落在他脸上!
“笑话?”我红着眼,讽刺到嗓音破碎,“你怎么不觉得自己是笑话?”
“
薄靳言,当初骂她贱的人是你,现在回头捡的也是你,你不嫌恶心吗?”
周围惊呼四起,还是许洛栀先反应过来,哭着扑到
薄靳言身前。
“景小姐,你有气冲我来!”
“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可这次......我没想再跟你抢什么。我只想回到靳言身边,能有个位子就好......我求你别怪他,要打就打我吧!”
她眼眶通红,单薄的肩膀微微发颤。
我看着这个一次又一次毁掉我婚姻的女人,胸腔怒火翻涌,毫不犹豫就要抬手。
可这一次,手刚抬到半空,就被
薄靳言一把攥住。
“够了!”
他将我甩开,转身护住许洛栀。
我踉跄撞上墙,小腹一阵闷痛,下意识伸手护住。
薄靳言没有看见,只将许洛栀挡在身后,抬眼望过来,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
景韵,你发什么疯?本来就是演戏气气他们,我跟洛栀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还真把自己当薄**了?”
戏谑冰冷的话如一盆冷水迎头泼下,我猛地抬头。
满腔质问却都堵在喉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面前的
薄靳言像是被一条无形的线分割开来,扭曲分散,陌生绝情得可怕。
......都是假的吗?
可明明这些年,他会在我胃疼时推掉应酬,守在床边哄我吃药,也会为了陪我过生日,连夜从国外赶回来,只为亲口对我说一句生日快乐。
我因往事做噩梦惊醒时,也是他第一时间察觉开灯,将我紧紧搂进怀里,**我的背一遍遍安抚:
“阿韵,别想你那****了,以后是我陪在你身边,不是更好?”
深夜寒冷,可他的怀抱却那么暖。
我一直以为,这场以虚假开始的婚姻里,他也和我一样,渐渐动了心。
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只有我一个人愚蠢地沦陷。
我攥紧手指,任由指甲陷进掌心,才勉强压住喉间的哽咽。
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走廊里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倔强擦去止不住的泪水,而后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孕检单。
原以为他知道后会高兴。
可现在,不必了。
他不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我扬手丢进垃圾桶,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做了第一个决定。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现在就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