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晃荡,裂开的嘴里垂出半截焦黑的舌头。
袖中桃木簪突然发烫,林栖梧福至心灵地咬破舌尖。
精血混着禁咒反噬的毒液,在最近的篱笆上画出猩红的符箓。
这一次他写的不是雷咒,而是三天前自封咽喉的禁言咒。
“嗡~!”
血符泛起暗金光芒,村民们齐声惨叫。
他们脸上的皮肉簌簌掉落,露出底下漆黑的骨骼。
那骨头上布满蜂窝状孔洞,每个孔洞里都挤着半截腐烂的舌头,正疯狂***想要钻出。
林栖梧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些村民的喉骨形态,竟与他此刻正在异变的咽喉一模一样。
他发疯似的在篱笆上续写禁咒,每一笔都带着经脉撕裂的剧痛。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所有村民定格成扭曲的雕像,村正的骷髅头咔咔转动:“没用的...每用一次咒,就离变成我们更近一步...”林栖梧踉跄着退到井边,水面倒影让他如坠冰窟——自己的喉咙已溃烂见骨,无数**从声带处长出,***形成微型嘴巴。
那些小嘴正用不同的声调呢喃:“说谎...说谎...““子时...要到了...“骷髅们的合唱刺穿耳膜。
他撕下衣襟裹住溃烂的喉咙,用指尖血在井台写下:“闭目”血字渗入青石的瞬间,井底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
当梆子声响起时,林栖梧死死捂住眼睛。
黑暗中传来布料撕裂声,有冰凉的手**他眼皮。
更多的手在扒拉他捂住脸的手指,指甲划破脸颊的疼痛中,他闻到自己鲜血的异香——那根本不是人血的味道。
“要活下去,必须知道规则”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他猛地睁眼!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井底倒映出的血色苍穹。
无数棺材悬浮在沸腾的血海上,每具棺材都贴着他的生辰八字。
而所有村民正跪在井边,用他溃烂的喉骨磨成一柄**。
“第七个祭品齐了。”
村正的声音忽远忽近,“该让山神用膳了...“林栖梧是被喉间百足虫啃噬般的刺痛惊醒的。
溃烂的伤口里钻出十七条肉色触须,随着呼吸节奏轻轻摆动,每条触须末端都裂开细小的口器,正在**他伤口的脓血。
晨雾裹着胭脂色的光晕在井口流转,他扯下染血的裹伤布时,发现布条内侧结满霜色冰晶——这是本命法器